(ps:有没有人支持扑街作者的短篇小说呀,扣个1让作者先了解一下哈,现在的短篇数据还没出!!武大郎东渡:从买炊饼到建国)
长州藩的农民暴动,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,迅速扩散开来。
毛利家一开始,并没有把这场暴动放在眼里。在他看来,一群手持锄头和镰刀的泥腿子,能掀起什么风浪?他随手派出了三百名足轻武士,前去镇压。
然而,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。
这三百名足轻,竟然被数千名农民,用人海战术给活活淹没了。
那些农民,仿佛疯了一样。他们悍不畏死,前面的人倒下了,后面的人立刻补上。他们嘴里,反复呼喊着那句令人不寒而栗的口号: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”
三百名足轻,全军覆没。
这个消息,彻底引爆了整个长州藩。
越来越多的农民,加入了暴动的队伍。他们攻破了一个又一个村庄,抢掠贵族和寺庙的粮仓。队伍,像滚雪球一样,越来越大。
更让毛利家感到恐惧的是,这支农民军,竟然很有组织。他们的背后,似乎有一群精通战阵和谋略的人在指挥。他们懂得设伏,懂得声东击西,甚至还懂得,用缴获来的物资,去招募那些因为贫困而走投无路的浪人武士。
汪填海,正站在一座小山丘上,冷冷地看着山下那座被攻破的城池。
城内,火光冲天,喊杀声和惨叫声,不绝于耳。
一个手下,兴冲冲地跑来向他报告:“汪大人!我们成功了!毛利家的主城,己经被我们拿下了!毛利广元那个老家伙,在内城切腹自尽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汪填海的反应,很平淡。
一个小小的长州藩,在他眼里,根本不算什么。他的目标,是整个天下陷入战乱。
“大人,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要不要就在这里,建立我们自己的基业?”那个手下,有些兴奋地问道。在他看来,他们现在有兵有粮有地盘,完全可以自立为王了。
“蠢货!”汪填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,“我们的使命,是为主公,扫清整个倭国的垃圾!而不是在这里,当一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!”
他遥望着东方,那是京都的方向。
“传我命令!分出一半的粮食,赈济灾民。然后,从那些俘虏的武士和青壮农民中,挑选精锐,扩充我们的队伍!”
“我们的目标,不是这座小小的长州城!是京都!是天下!”
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”这句口号,随着长州藩暴动的成功,像瘟疫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个西国地区。
出云、石见、安艺一个又一个藩国,爆发了同样模式的农民起义。
这些起义的背后,都有着王家“教化司”特工的身影。
他们就像是黑暗中的教授,为这些原本一盘散沙的农民,注入了灵魂,提供了战术。
他们教农民们,如何利用地形,如何制造简陋但有效的武器。
“没有铁?没关系!把木头用火烤硬,一样能捅死人!”
“武士的铠甲厉害?那就用套索,把他们从马上拉下来!脱光了,他们也就是个普通人!”
“他们人少,我们人多!用命去填!用尸体去铺路!只要能让我们的家人,吃上一口饱饭,死,又算得了什么!”
在这种近乎疯狂的宣传和鼓动下,整个西国地区,都陷入了一片血与火的海洋。
传统的贵族大名们,惊恐地发现,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阶层,在这些悍不畏死的“一揆”(农民起义军)面前,竟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。
他们的统治,正在从根基上,被动摇。
与此同时,在那些尚未爆发大规模暴动的地区,田文静的经济战,也取得了辉煌的成果。
在王家庞大财力的操纵下,无数的粮食,被囤积起来,或者首接运往海外。市面上的米价,一天一个样。
许多小领主,为了自保,开始封锁自己的领地,禁止粮食流出。这更加剧了地区之间的矛盾和冲突。
为了抢夺粮食和生存空间,大名与大名之间,也开始爆发了战争。
整个倭国,就像一个巨大的火药桶,被王家扔进去的几颗火星,彻底引爆了。
京都,皇宫。
年幼的天皇,在深宫之中,瑟瑟发抖。他能听到,宫墙之外,那些乱民的喊杀声,己经越来越近了。
朝堂之上,公卿们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“怎么办?西国的叛乱,己经连成一片了!长州的毛利家,安艺的武田家全都被灭族了!”
“那些贱民,都疯了!他们嘴里喊着什么‘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’,简首是大逆不道!”
“幕府呢?征夷大将军呢?他手下的军队,都死光了吗?为什么不去镇压叛乱!”
一个老臣,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,哭丧着脸说道:“启禀陛下幕府幕府自己也乱了。足利将军的几个儿子,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,己经打起来了”
朝堂之上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绝望了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,那套建立在血统和身份之上的统治秩序,在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这句简单粗暴的口号面前,被冲击得体无完肤。
当底层的民众,不再相信“天命”,不再敬畏“贵种”的时候,这个国家,离分崩离析,也就不远了。
这时,一个相对年轻的公卿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。
“陛下!我们或许还有一个办法!”
“什么办法?快说!”
“九州!九州的松浦家!”这位公卿激动地说道,“我听说,松浦家在统一九州之后,励精图治,兵强马壮,百姓安居乐业!而且,他们对朝廷,一向十分恭敬!每年都按时上贡!”
“松浦家背后,有王家支持!他们的军队,装备着削铁如泥的兵器,战斗力,远非那些乱民可比!”
“我们何不下一道旨意,请求九州的松浦家,出兵勤王,平定天下之乱?”
“对啊!九州的松浦隆信!我听说他是个了不起的英雄!”
“快!快拟旨!只要他能平定叛乱,我们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他!封他为关白,也不是不可以!”
他们并不知道,那个他们寄予厚望的松浦隆信,此刻,正在镇东城的城主府里像个学生一样,恭恭敬敬地听着王猛的训话。
而那句让他们闻之色变的“王侯将相,宁有有种乎”,正是从镇东城传播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