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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4章 弘晖没有死14

除了对芳贵人的深刻恨意以外,甄嬛还连带着把华妃也恨上了,不过,身为npd,欺软怕硬是其重要本质,比起号称宠冠六宫的华妃而言,还是芳贵人看着好欺负。甄嬛的恶念在迅速滋长。

而另一边,胤禛到了翊坤宫以后,华妃早早地就在宫门外等着胤禛了,见胤禛过来,华妃和每次见胤禛时一样开心,她远远地对胤禛请安行礼,之后说:“皇上今儿个可算来了,臣妾日日盼着皇上呢。”华妃娇嗔着,声音软糯。

胤禛笑着走上前,牵起华妃的手,“朕这不是来了么。”胤禛虽然对年羹尧颇有忌惮,但华妃是真漂亮,况且华妃还那么喜欢他,人总会喜欢自己被喜欢的感觉的。

两人牵着手走进了碎玉轩。

胤禛看了一眼欢宜香的香炉,想了想弘晖都快有太子妃了,他也就撑死两三年,都要当爷爷的人了,根本没必要再害怕华妃生个幼子。想了想,胤禛对华妃说:“最近欢宜香感觉如何?”

华妃是真把欢宜香当成独宠的标志、自己的宝物,她赶紧说:“皇上独赐给臣妾的香,当然是最好的。”

胤禛开口道:“朕曾询问过太子,太子说他宫里的安格格善于调香,安格格曾献给朕一味新的欢宜香配方,朕也曾试过,比现在的香味更加馥郁。”胤禛是随口说的,他并没有拿到安陵容的香料配方,但他也的确通过弘晖知道了“安陵容会调香”这件事,随口拿来当借口,把华妃欢宜香的麝香去掉,换成某些花草香料也不是不可以。

华妃闻言,明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随即被更浓的甜笑掩盖。她倚着胤禛的手臂,娇声道:“安格格?就是太子宫里那个看起来怯生生的?没想到她还有这般手艺。皇上若是觉得新方子好,那定是极好的。只要是皇上赏的,臣妾都喜欢。”她嘴上说着喜欢,心里却微微泛酸,怎么又是毓庆宫的人?连香料都要沾上边。

胤禛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带着一种随意的笃定:“朕想着,你素日里最爱此香,若能有更精进的,用着也更舒心。太子也提过,安氏于此道颇有天赋,既是现成的能人,不用白不用。朕已吩咐下去,让他们按新方子配制,过几日就给你送来。”

他这话说得天衣无缝,既抬举了太子的身边人,暗示太子孝顺,连身边格格都有拿得出手的才能,又全了他对华妃的“体贴”,更是彻底绝了将来有人可能利用欢宜香做文章的后患——香是他主动换的,配方源头在东宫,谁也攀扯不清。

华妃虽然骄纵,但在胤禛面前,尤其是在这种看似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的“恩宠”面前,自然不会,也不敢有异议。她巧笑嫣然:“皇上待臣妾真是太好了,事事都想得这般周全。那臣妾就等着用新香了,定比现在的还要用心熏染,让皇上每次来翊坤宫,都觉得身心舒畅。”

她说着,亲自执起玉壶为胤禛斟酒,眼波流转间,已将那一丝微酸转化为更浓的邀宠之意。既然皇上心里念着她用香的事,她更要抓住机会,让皇上多来几次才好。

胤禛接过酒杯,看着华妃艳光四射的容颜和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,心中那份因前朝年羹尧而起的烦躁也暂且压下。至少在此刻,翊坤宫的温柔缱绻,是他勤政之余难得的放松。

他抿了一口酒,淡淡道:“你有这个心就好。”

殿内,欢宜香依旧袅袅,但在不久的将来,那萦绕了翊坤宫数年、象征着独宠却也暗藏绝育杀机的香气,将被彻底取代。而这一切的转变,源于一个更稳固的太子,一个更“无用”的安陵容,和帝王一丝难得松动的心防。

第二天,胤禛上朝结束后找到了年羹尧:“亮工啊,三阿哥弘时是康熙45年出生的,到明年雍正二年的三月份,他就十八岁了,大小伙子了,朕有件事希望你能办。”

年羹尧虽然骄横跋扈,但办事效率还是没得说:“皇上请讲,臣在所不辞。”

胤禛轻轻挥了挥手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朕想把弘时安排到你的部队里历练历练,他读书蠢得无可救药,但朕看他人高马大,也许是个当兵、当将军的好苗子。”

年羹尧闻言,粗豪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精光,他拱手洪声道:“皇上圣明!三阿哥天潢贵胄,骨骼清奇,若能习得武艺韬略,将来必是我大清一员虎将,为国开疆拓土,建功立业!”他这话说得漂亮,既捧了皇子,也暗示了自己教导之功。

胤禛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自得之意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“虎将不虎将的,且看他自己的造化。朕将他交与你,是信你治军严明,能磨掉他那些宗室子弟的骄娇二气。你不必对他特殊看待,该操练便操练,该约束便约束,只需记住,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即可。”

他这话既是授权,也是警告。授权年羹尧可以放手管教皇子,不必因身份而束手束脚;警告则是明确划出底线——弘时可以吃苦,但不能有性命之虞。

年羹尧心领神会,他虽跋扈,却并非蠢人,深知这位皇帝陛下手段厉害。他立刻收敛了几分得意,肃容道:“皇上放心!臣定当竭尽全力,悉心教导三阿哥,既磨砺其心志,亦保其周全!必不负皇上重托!”

“嗯。”胤禛微微颔首,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,“具体事宜,朕会让兵部与你接洽。弘时那孩子…性子还算直率,你多费心。”

“臣,领旨!”年羹尧声音洪亮,心中已在盘算如何“操练”这位皇子,既能向皇帝展示自己的尽心尽力,又能借此机会,将一位皇子,哪怕是并无储君之望的皇子,与自己捆绑得更紧密些。这于他年家,总不是坏事。

君臣二人又略聊了几句西北军务,年羹尧方才告退。看着他龙行虎步离开的背影,胤禛眼神微眯。将弘时放入年羹尧军中,一则是确实为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寻个出路,二则,也未尝不是放在年羹尧身边的一个眼线,一个…将来或许有用的筹码。帝王心术,一举一动,皆含深意。只是此刻,沉浸在“帝师”荣耀感中的年羹尧,尚未完全察觉罢了。

年羹尧退下以后,胤禛来到了长春宫,找到了齐妃。

齐妃对三阿哥是宝贝得紧,她连续死了两个儿子,生个女儿出嫁也死了,只有弘时一个活了下来。虽然弘时读书基本等于睡觉,但皇上平时对弘时的功课也是满不在乎(实际上是胤禛觉得弘时反正不继承大统,会不会读书一点都不重要),反而对弘时总是笑呵呵的,逗弘时玩。见胤禛来了,她急忙让翠果去阿哥所将三阿哥叫来。

趁着翠果还在路上,胤禛对李静言说:“齐妃,三阿哥也老大不小了,朕刚刚和年羹尧商量了,要派弘时去他军中历练,希望他将来能成为大清的巴图鲁。”胤禛这话也是实实在在的,他对高自己一个头的弘时的期待自然是有关于“武”的,至于弘时的“文”?不说也罢。

齐妃李静言一听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里的帕子险些掉在地上。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皇上!您…您要让弘时去军中?去年大将军那儿?这…这怎么行啊!”

她几步冲到胤禛面前,也顾不得什么礼仪,抓住胤禛的袖子,急声道:“皇上!军中那是何等艰苦的地方!弘时他…他从小金尊玉贵地养着,哪里吃过那样的苦头?刀剑无眼,万一…万一磕着碰着,伤了哪里可怎么是好?臣妾…臣妾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啊!”说着,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。

胤禛看着齐妃这副模样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念及她接连丧子,对弘时格外紧张也是情有可原,便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正因为他是我大清皇子,才更应知晓民间疾苦,历练筋骨,磨砺意志。整日困在阿哥所里读那些死书,于他有何益处?朕看他身形魁梧,是个习武的好材料,放在年羹尧麾下好生历练,将来挣个军功,封王拜将,岂不强过做个庸碌无为的闲散宗室?”

“可是皇上…”齐妃还想再争辩,她脑子里全是儿子可能受伤受苦的画面,心揪得生疼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胤禛语气微沉,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朕意已决。年羹尧是朕的股肱之臣,治军有方,有他看顾,弘时出不了差错。你身为他的母妃,当盼着他成龙,而非将他护在羽翼之下,养成个废物。”

最后“废物”二字,像重锤一样敲在齐妃心上,她脸色一白,不敢再哭诉,只是拿着帕子不住地拭泪,呜咽道:“臣妾…臣妾只是担心…”

就在这时,三阿哥弘时跟着翠果进来了。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口,脸上带着几分憨直的笑容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儿臣给皇阿玛请安,给额娘请安。”

胤禛看着儿子这壮实的身板,脸色缓和了些,直接问道:“弘时,朕打算让你去年羹尧大将军军中历练,学些骑射武艺,将来也好为朝廷效力,你可愿意?”

弘时读书不行,但对骑射武艺倒是颇有兴趣,一听不用再整天对着那些之乎者也,还能去军中见识,顿时眼睛一亮,想都没想就洪亮地答道:“儿臣愿意!皇阿玛,儿臣一定好好学,绝不给您丢脸!”

齐妃看着儿子那副跃跃欲试、全然不知险恶的模样,更是心如刀绞,却又不敢在胤禛面前再阻拦,只能死死攥着帕子,把满腹的担忧和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胤禛对弘时的反应很满意,点了点头:“好,既然如此,你这几日便好好准备一下。齐妃,”他转向李静言,语气放缓了些,“你也替他打点一下行装,不必过于奢华,实用即可。”

说完,胤禛便起身离开了长春宫。留下齐妃看着兴高采烈的儿子,又是心疼又是无奈,只觉得心都要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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